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2011.10.16.

很寂寞.或許是因為沒有人能夠了解我.或許是因為心事無人可訴說.或許是因為過往所承受的許多事,己經默默地吞噬了我.或許吧.
禮拜五與同事去探索廚房吃飯.同事一直很興奮.由一開始到回家.對我而言,除了昂貴,我大概沒有別的感覺;不羨慕,也不會嚮往;我也不想下次再來.對我而言,一碗魯肉飯,或一盤滋滋味味的炒米粉,不會比探索廚房裏,以高級食材料理成的精緻菜餚差;那對我而言,滿足的程度是一樣的.但對同事而言,或許有點像短暫的夢想成真;看得出同事渴望富貴,渴望人的讚美與尊重;那神態對我而言十分可悲.如果有一天,我會為了財富而孜孜迄迄,我會看不起自己.因為我的尊嚴不建立在俗世的價值之上,我努力追求由這可悲的束縛之中,掙脫出來,以達到靈魂上的自由與至終的潔淨.但我這小小卑微的追求與理想,似乎永遠不能為人所了解.因此,這世界對我而言,就像個火爐,永遠在焚燒與烤炙我,令我痛極哀哭.而我因此陷入的,極端孤獨的絕望境地,就成為牢籠我的,看不見的囚房;沒有人能明白我為何要堅立當地,我卻永遠都走不出去.
我以糊塗處世,卻以極敏銳的心思觀察世事.當我終有一日能夠看到這世界的終局,卻無人可以分享;這種錐心刺骨的絕望,與不得不的自我封閉,以及在人前裝傻嬉笑的惺惺作態;又有誰能明白?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多年前的那個夢

一,二年前,我夢見自己走進了一間中間以一道開著的門及大玻璃窗相隔的房間之中,房間像是浴室或游泳池,地板及牆面舖有白色磁磚.我剛進去的那間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我就走進開著的另一個房間;房間裏有一個游泳池,在游泳池旁,有一個老先生,及一個小女孩.老先生及小女孩坐在泳池旁,看來平和安詳;房間裏充滿了水,水漫到我們三人的胸口.我想走去和他們相聚,因為這樣站不久,我又怕自己若是沒有辦法坐著,久了就會跌倒;跌倒了大概就起不來,因為水的浮力太大,我將無處立足.但就這麼走過去,水的壓力又會使我寸步難行.因此,我們就只有這樣遙遙相望.
在做夢的當時,及日後的一陣時間中(我不記得已經多久.不過,大約是前一,二年,我正極力尋求那三段遺失的記憶的期間中),我一直都無法明白夢中的意思.但這幾天連續假裏,我突然想通了.那二間相臨的房間,是指我的前意識及潛意識.前意識即是那間一無所有的房間,象徵沒有任何危機或急待處理的心理問題.雖然一無所有,看起來像個沒有病床的病房,但至少現在己經痊癒,大體上看來己經無礙了.另一個充滿了水的房間,是我的潛意識,水象徵潛在的焦慮及危機.小女孩是我受創的記憶,老先生是那個出現以取代我受苦的前世意識;以女孩及老人的表情看來,他們眼下並沒有很大的問題;有問題的是我.我若執意要得知那三段記憶,將萬劫不復;但我在原地也支持不久.如果我有智慧,就應該往門外走;但即使我有這個認識,也無力實行.那是一種看不出的潛意識焦慮及求救的訊息吧.就是要我不要再追問的意思.
我自己的謎,我自己來解.謹以為誌.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2011.10.9.

昨天向父母提議去吃開開看.原先的想法很單純,只是因為父母不愛待在家裏,總希望我能陪著他們往外跑;而許多餐廳都己經吃過了.只有開開看許久沒吃了.中午,找到停車位,就在法華寺的對面;母親在下車時看了一眼,我就趕緊將母親的注意力給引回來,自以為是沒事了,因為母親的記憶力不好,我想,等過一會兒,她就會忘了要這間寺廟了.在那家餐廳裏所叫的菜,母親都不是很滿意,父親就開始有點氣母親的樣子,我二面不是人,因為這餿主意原是我出的.吃完飯,母親付了錢,父親早早地就悶悶地回到車上等我們了.母親就在我身後慢慢的蹭呀蹭的,我不耐煩,就先走了;想說,母親應該一下子就會跟上來了.沒想到等了半天,還沒等到母親,當我看向法華寺,正好看到母親在正殿門口徘徊,我就趕緊跑進去,想阻止母親拜拜;但母親不聽.還進去廟裏,不知在搞些什麼,我在大殿外焦急地呼喊母親,但她不理我,喜孜孜地做她的事,直到我受不了了,衝進去找她,她才抓了別人三根香蕉回來.我說,你拿別人的東西幹嘛,放回去吧;母親卻只願意送回去一根,還留了二根下來.上了車,母親又開始說,就是因為她信佛,所以她身體最好;我說,我看過許多佛教徒得癌症的,我身邊就很多;母親又說,她是我們三人裏面身體最好的,我回她,你也是我們三人之中唯一有痴呆症的,你是不是要我說,那都是因為你拜佛拜出來的?我後來開始抓狂,父母也沒有凶我,也沒有和我起嚴重的爭執;但我忍不住大聲咆哮,我說,你知不知道這些尼姑和尚都是白痴?如果佛教是真的,我就不會由佛教之中出來了;我出來,正因為他是假的.那些什麼證嚴,什麼聖嚴的,全都是白痴;他們什麼都不懂,還煞有介事地教這個教那個;父親說,你也不能這麼講,我就回說,我當然能這麼講,因為我看了許多佛經;我遇見過的許多事,你們根本都不明白.我後來慢慢冷靜下來.當母親進法華寺時,我曾經多次禱告;但我不能確定自己的禱告是否的確得蒙聆聽.總之,我心中的焦慮,既無人知,也無人能解;我看到的事,誰又能為我解說?這條崎嶇艱苦的道路,必須由我一人走來;沒有人可以提供我任何指引,我也沒有犯錯再重來的機會.沒有人會知道,我在南平寺所遇見的,就是濟公傳法;如果我想得沒錯,那濟公或許就是大迦葉;我在巴拉圭所發生的事,是進入三摩地;我幾乎要成佛.後來,我成了基督徒,又多次在夢中,遇到諸多試探誘惑;好幾次幾乎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些事,我能對誰說,誰又會真的願意相信我?
晚上,母親去倒垃圾,回來時說,她頭暈,差一點要摔死;我很擔心,就幫她量血壓,血壓正常.我現在想,這會不會是一種邪靈攻擊?主啊,求你救我的家人,求你令我的家人蒙恩.不要令我的道路,難上加難.我己經承受不住.一邊是甜蜜的成功,另一邊則是艱困的十架之路;而甜蜜的背後是死亡,艱困的十架路上,有主的榮耀及救贖;而這之間的分別是模糊難辨的.我己經十分厭倦再憑自己的智慧去一一辨別,我也感到恐懼.
很累了,不寫了.

夢醒與沉睡

如果有一個人,他自認的確是神智十分清醒地由夢中醒來;當他看見身旁每一個人都在沉睡,無論如何也無法被喚醒;而在那些沉睡者的夢中,卻夢見自己才是那個唯一清醒的人,那麼,這二個人之間,是否有任何溝通的可能?如果所有的沉睡者,都意念一致地夢見自己十分清醒,那名費盡心力由夢中醒來的人,那名一直在努力搖醒身邊的沉睡者的清醒者,是否就因此,成了一名傻子;而他嘶竭的嗓音,無論如何地,以自認為十分理性的態度及聲調,或是十分野蠻粗魯的方式,都絕對地無法與眾多的沉睡者交通;他們既看不見自己的身處險境,也無法確知夢醒者是唯一的清醒者;因此,沉睡的仍舊安心沉睡,因為在他們的夢中,自己其實己經醒了;就根本沒有任何要求自己要力持清醒的壓力;而那名清醒者,因為焦慮及體力不支,或許就會隨之陷入夢鄉;在半夢半醒之間,他因此就再也無法清楚地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在夢中,夢見自己曾經是一名清醒者;或是曾經是一名清醒者,卻至終陷於沉睡的夢境之中;在大部份人們的囈語中,他或許就因此’證實’了自己的清醒,其實是一個夢境;於是,他就真實地沉睡了.即使他擁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天才與智慧,也終究無力挽狂瀾於既倒;而至終賠上了自己曾一度清楚的神智.這是不是一件令人悲嘆的事?
如果我願意接受撒旦給我的權柄,我就得以向我身邊的人證明,’我就是我曾經自稱的我’;但若是那樣,我就親手將自己摧毀了;並且再也無法去拯救任何人;但如果這些沉睡者始終叫喚不醒,我苦苦地保留自己的清醒與領悟,又有什麼意義.再者,我其實也無法確知自己到底是否真如我自己所預期的,是一名’覺者’;或是眾人所期盼的那個-無論這期盼符不符合神的旨意.如果我要求眼見為憑,事情就終要回到原先的點上;即,’我是否願意接受撒旦給我的權柄’這個原點;而賠上自己潔淨(?)的靈魂與神所應許的永生.
種種誘惑及壓力由四方而來.我是雙拳難敵四掌.更何況那賊遠比我要強大,人數也眾多.而我已力乏,再無心戀棧.
這個世界瘋狂得令人齒冷.有什麼原因,為了一名蘋果的創建者而如喪考妣?這些人都失去了靈魂,或說,他們乾乾淨淨的理性外表下,根本沒有靈魂的存在;就像人們養豬.豬只要吃飽,喝足就滿心歡喜.這世界也是如此.但人們養豬是為了養肥,宰殺,取肉;怎麼可能永永遠遠地養著你們到終老?我與這些心靈如同畜類的人們一起共存,也為自己感到羞恥.因為我也與他們一同吃喝,並且與他們一起作夢-我卻是那獨獨的清醒者-夢見自己被養活至壽終;並在夢中含笑而逝.畜類原就該被宰殺.更何況,他們還心甘情願咧.因此而充滿悲憤的人,只有我一個而已.算了吧.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到底是職場的錯,或是我的錯?

事情永遠會有很多種觀察的角度.我所不明白的是,或說,我所亟欲了解的是,在我與所有的主管,盡皆不睦的相處關係背後,真正應為此負責的,到底是我,或只是我每次都會遇上這樣的爛主管的宿命?
站在我的立場上,我自然堅持自己是認認真真,兢兢業業的在做事;我的朋友也不好意思當面痛斥我如此看待自己為不懂得自我反省(因為我的朋友大多都很貼心);所以,即使心中十分氣憤,覺得自己被主管虧待了,氣一陣子之後,我仍會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但老實說,真的,很想調單位了.
話說回來,我所希冀的是什麼呢?人的重視?若我真的如此在乎這個,若我真的願意付出所有心力,去追求這樣的虛名或所謂的富貴;若我真的執意要追求這些屬世的價值,又為了什麼,要這麼拼命地緊抓住神的恩典,去追求對我而言十分艱難的贖洗之路?我應該留在新世紀,佛教或諸如此類的地方.我自己難道對此沒有認識,我難道還不能明白?
不,我是真的不明白呀.就像一棵玫瑰樹,所有的大小花苞都被剪除之後,單單被留存下來的那一個花苞,是否應該要持守住堅定的信心-因為園丁留下了我,且單單留下我-而不去想另一種可能性-園丁只是太粗心,或者他根本在修剪玫瑰樹時,就並沒有刻意要淘汰什麼;因此,也就不存在刻意留下什麼的目的的問題?
我或許只能知道一件事.組長的重大羞辱及虧損,將在她最渴望的事件上;也就是說,她將無法如她自己所預期的那樣升上副座的位子.因為無論她自己怎麼思想自己是個多麼公正不阿的人,她都虧缺了別人應得的份;她事實上是虧缺了很多人所應得的,去成就她自己的地位;因此,這地位將成為她的羞恥.並至終困住她一輩子.這是我唯一能預見的事.或許,到那時,她會變得十分溫柔謙卑,就像她所憎惡的人所遇見的情況一樣.因為人至終都只能得著自己所付出的.當你付出不義,卻以為自己是在行義;生命不會依你如何思想自己,而會依你的付出所帶給你自己與相應的對方的一切影響,來回應你的付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謹著此以為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