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14日 星期六

川普貿易戰之我見20180714

我起初的懷疑是,美國為何如此急於進行貿易戰?畢竟美國的經濟體質其實很虛,不如外界所想的那般堅韌。且若細細尋思,中美貿易間其實互補的性質大於相互競爭。大陸興起的力量來自於對第三世界及沉淪中的世界各國的中產階級市場的掌握。而美,日,歐洲各國的則完全無法進入這些市場。大陸需要美國的零件供應。中國與美國完全不是相互競爭的關係,而為了阻止2025中國製造而嚴懲中興,已造成高通的大量裁員。川普對貿易戰的堅持看來頗為不智。所以,我反面想,貿易戰會不會是一個圍魏救趙的緩兵之計?
我的猜測是,針對全世界進行的貿易戰,應該實際上是單單針對中國的,為了掩人耳目,轉移視線的藉口而已。其真實目的應在於阻止大陸的人民幣結算。這才是美國的核心利益,美國的重中之重。若失去美元油元的國際結算權,美國將不再成為霸權,將於一夕間覆滅;如果讓中國看出美國的忌憚及軟肋,中國必會極力維持人民幣結算的進程,美國沒有時間,也沒有別的方法可以阻止人民幣結算的進行。以貿易戰的方式阻止人民幣結算,一來可以模糊中國的視線,令中國內部以為川普的目的在爭取中國釋放更多的利益給美方而爭論不休,焦頭爛額。故意令世人以為川普的目的就只是到處爭一點小利小益,能轉移中國及全世界的視線,防止美國的真正目的被發現,反而弄巧成拙,令全世界反而加速加入人民幣結算,放棄美元結算。所以故意加入日本,墨西哥,歐洲以各國以引起全球反彈。擴大對大陸的貿易戰可以加速中國的金融泡沫的爆發。我相信起初大陸真的無法摸清美國的目的為何,但後來有則消息,意指大陸的李克強,劉鶴認為大陸挺不過貿易戰,應該要美國讓步,軟化;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大陸竟容許消息透露出來,就是一件神奇的事了。所以,很可能這則消息是中國故意放出來混淆視聽的。若真是如此,便表示習近平已看出川普的真實目的了。是否如此,再看看吧。

2018年4月15日 星期日

20180415

在YOUTUBE上看到一則視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XQ1onjXJK0

, 是澳洲的一位專家講中國崛起的一則簡短但精彩的講論. 看了起初很開心, 很驕傲, 感覺西方人終於承認中國是強大, 有底氣的了, 但稍候深思之, 那位澳洲專家目的其實是在喚起整個西方人, 在中國崛起的這個時刻, 務必要團結一氣的一種, 身為白種人的群體提醒. 提醒他們, 若是再不團結一致, 整個白種人及西方文化, 就要被黃禍毀滅了. 應該是這個心思吧. 東方文化與西方文化的差別就在這裡. 西方人的刀子很團結, 但東方人的刀子總是用在自已人的身上. 可嘆.

川普最近在拼命搞貿易戰, 大家都看出來是針對中國的2025中國製造而來的. 如果美國的目的只是這樣, 就不用與英國合力攻打敘利亞, 想搞跨俄國及俄國經濟了. 所以川普真正的目的並不是2025中國製造, 而是針對大陸的人民幣石油而來的. 現在的問題是, 美國已將俄國逼向幾近經濟崩潰的邊緣, 英美聯手攻敘, 俄媒對此卻全無反應, 極端反常; 整個財經媒體對此影響, 亦皆略去不提. 我的判斷是, 林隆炫認為, 按波浪理論, 美國四月月線會收紅, 由此結論, 他推斷川普這一切都昰假的, 但我依B-BAND及KD的線型看來, 美股月線應為長黑, 是起跌點, 而不會收紅. 我對此事的綜合判斷是, 
1. 美軍若不及時由敘撤軍, 俄國會將美軍軍力焊在中東, 令其動彈不得, 甚至可能出動網軍, 令美股崩盤. 俄國會不會動用核武, 令美國應了啟示錄中淫婦下場的預言? 不可知.
2. 解放軍將於4/18發動軍事演習, 但美國表示台海安全不會有問題. 這會不會應了推背圖" 生我者猴死我鵰"的預言?大陸會不會假戲真做, 一舉統一台灣? 

2012年9月15日 星期六

2012.9.15.
日前,父親因便血再次住院。萬芳醫院檢查的結果是胃癌,且已轉移至肝臟;屬於胃癌第四期。一直以來,我都以為自己對死亡看得很開;我到底也四十好幾了,曾看過多少身邊的親人同事過世,自己也記不清。我一直以為自己在這方面有點冷酷,因為即使在小學六年級時,爺爺猝逝也未令我感到十分傷心。我一直對死亡缺乏一種確切的感受,死亡對我而言,比較類似一種過渡及轉換;只是我們與亡者暫時間無法再相見。比較類似別離,而不是一種消失。但當我聽到這則噩耗時,我仍然感到震驚與哀傷;我一直都無法由那種情緒中出來。聽完醫生的簡短報告後,隔天去上班時,心情都仍然努力保持得很淡定;但當別人問起,我就發現自己其實完全無法戴上若無其事的面具,一想到或提起這件事,就忍不住想哭。神啊,我無能營造出一個令父母晚年無憂的歡樂生活,也無法"大孝尊親,其次不辱,其次能養";我連自己的情緒問題都完全無力掌控。我完全沒有注意到父親的病情不太正常,或者說,我完全拒絕去深思任何令自己感到不安的結果。在心底深處,我自欺欺人地以為父母會活得長長久久;我無視他們頭上灰白的髮絲,將他們仍然視為四十幾歲的壯年人,彷彿他們永遠都不會死,我永遠都不用面對這件事。我當初將父母置在我自己以上,所以,當父母的生存面臨危機,我才驚覺自己的生存不再有任何意義。因為我無法單單為自己而活。因為我無法愛自己。而我更無法愛這個世界。我所愛的,是那個己經一層層崩毀的舊世界,與和那舊世界相連的,我的父母。現在這一切都將會很快地消失。

2012年2月17日 星期五

2011.2.16.

真的覺得很累了.我也不想再吵了.但,若是久未癒合的傷口,不斷地被人惡意地碰觸;我難道連哀嚎的權利也沒有?
’我不是無能的人,更不是個混吃等死的人!你憑什麼這麼判斷我?你算什麼?我所懂的,你懂多少;我所經歷的,你經歷過多少;你憑什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很想這麼對淑宜說.我不再想隱瞞她的名字.我受夠了.但是,沒有關係;我會忍耐.我會忍的.除了忍耐,我還能做什麼嗎?我己經被這生命糟塌得只能在一場註定要一敗塗地的戰場中,爭取一個較不至於那樣不堪的葬身之處,一個令人感到安慰的死所;但就連這一點點的祈求,難道都無法得著?我是不是註定要這麼一路哀嚎至死?生命從來沒有帶給我任何安慰,就連一點點的歡喜滿足,它也取走;我還剩下什麼?我一無所有!我還配得什麼?我只是個廢物!在工作崗位上,即使努力求全,也想盡力工作以取悅上司;但她先是說我亂做,現在,我好好的,認真的做了,她又嫌我做得太慢;主啊,我什麼都不求;我只求主給我一點點的公平;讓她有朝一日,也嚐嚐這種滋味;就是你無論是走向左,或走向右;甚至行中道,或停止不動,都被上司痛痛地,狠狠地責備的感受;到那個時候,她是不是還會這麼理宜氣壯地認為,自己這麼任意待人,是正當的,是應該的,是對的;並沒有虧負別人?我但願她能夠邊哭著邊這麼強著為自己強辯.她傷了我的自尊!我的自尊不是被人家拿來這麼任意糟塌的!那是比我的生命,都更重要的東西;那是我唯一珍視的價值;現在被她摧毀得一無留存.她這麼待我豈是公平?她這麼對待任何人,都豈是公平?她憑什麼這麼任意地對待別人?我要她被羞辱,被人逼退!我恨她!我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過.她令我沒有原諒她的餘地.她為什麼要這麼惡劣?主啊,你為什麼容讓她如此羞辱我?你為什麼不乾脆取走我?為什麼還要留我在這裏,丟人現眼?我己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我並不愚魯.天啊,我不是個資質駑鈍的人啊.我所達成的領悟,我所探索,所明白的真理,絕不平庸;但我現在卻成了人的笑柄.這些原是奴才的人,現在都坐在王者之位;我若是能夠卑躬屈膝,我就不配稱自己為尊貴人;那麼,他們這樣地惡待我,就反而對了;因為我無論先前是什麼,現在都己經徹頭徹尾地,成了奴隸.但我不是.我不是卑賤的人.我不是啊.我甘心卑微,是因為不想犯罪;我多麼辛苦才能咬緊牙根,一路支撐著走過來?主啊,難道你都一無所見?我的生命四週將我團團圍住,原屬於我自己的力量,與我反對,企圖扼殺我.我還能怎麼做?主啊,我除了哀求你,還能再做什麼?我戰戰兢兢地惟恐犯錯,或許做得不盡如人意;但我究竟還能怎麼做?我己經耗盡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我也己經不再想繼續活著;我還要怎麼做,才能求得一點點的安適與舒坦?

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

”願意死,死卻遠離他”

基督教裏一個概念很吸引我.
我們總是稱死亡為-安息.
那就是我想要的.

很想死.很想死啊.
也不是因為活著有多痛苦.
事實上,真正最痛苦的時候,
反而會掙扎著,努力榨出一點求生意志出來;
現在,一切太平了;反而覺得活得太累.
活著,真是太累了.

也不是因為父親的身體,
也不是因為母親失智,以及父母之間,不時的大小摩擦,
甚至也不是由於工作上被人過於輕視的委屈,
不是因為身邊沒有瞭解自己的,知心的朋友,
我也從來就不渴望-期待-愛情.
功成名就?我自己親手放棄了的機會,我自己心中明白;
功名利祿非我所求.
我站在一個極高的高度,足可以俯瞰天下;
但卻沒有人能聽得到我的聲音.
那或許是我覺得生活索然無味的主要原因.
看得太清楚,體會得太深刻;又要將這一切掩藏起來.
因此,我羨慕那些道路將盡的人.
我太疲憊.太渴望休息.

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2011.11.26.

無意間發現這部落格竟會將所有我以為己經刪掉了的文章存成草稿。有點小恐怖。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2011.11.13.

一位已婚的同事日前問我為什麼不結婚.她很認真地問了我幾次,我也看似認真地回答了她;但實在沒有人能夠明白的是,我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個性;在日常情境之下,絕不會任意將心門打開,透露出自己的軟弱及痛苦-無論由於對方是我不十分信任的人,或是身處在一種過於開放,以致令我不安的場所中.我總習慣性地將自己的真實情緒與感情,以某種方式隔開;我總是看起來真誠又坦率,卻鮮有人能看穿我的把戲.我的這個自我保護的本能己經深入到我的血液之中,因此,我亟需一個能完全將與我相識的人隔開的私人空間,與能夠令我安全地放鬆,或轉移情緒的,像是音樂,或寫作,戲劇一類的東西,好引出我沉在心底中,己經腐敗多時的陳舊創傷.再將它像是風乾的木乃伊一樣,存放回原處;並等待下一次自我抒發的機會的來臨.懷抱著如此沉重的心情與悲傷的我,如何能夠走進婚姻?我沒有足夠的成熟,也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接受另一個,對我而言是重擔的’另一半’,徒然令對方迷惘,痛苦;也令我身陷萬劫不復之地.我又如何對她說,誠然地,我無法將自己阻隔在情慾之外;但即使如此,我也無法接受任何一種型式的性關係.我很高興能由性的桎梏中脫開,也很願意承受孤老一世的後果;但性會令我加速墮落,衰敗;就像一個惡毒的酵,進入一團原先就己經過度發酵的麵團中;結果將會十分悲慘.
如果我對她有足夠的信任,或處身於一種安全,感傷的情境中;我或許會對她細細說明吧.我想,或許是由於她個人的好奇心,或是聽到,看到什麼令她捕風捉影的情事,令她想要明白關於我的一些事.這大半要歸咎於我自己.我總是喜歡對人欲拒還迎地露一些口風,等到對方好奇了,又開始感到大事不妙地拙劣掩飾.這豈能責怪外人的好奇或探究?畢竟,我若是堅決不透露出任何訊息,別人是絕對無法由外表,判斷出我悲苦的內心來.我是職業小丑,關於情緒掩飾的本事己經爐火純青.我只是軟弱.有的時候,很渴望別人的撫慰.太幼稚.
我在這裏回答同事的另一個問題吧.她曾問我,我國中時是什麼樣子?國中時,我們男女分班;我身邊不再有意氣相投的男同學,而必須要學著與女孩子相處.有一本書上的扉頁寫著,他不了解女人,就像貧窮的人無法了解經濟學;我忘了書名是什麼,但對我而言,這句話是最真實不過的比喻.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實在與自己生來俱有的女人身份格格不入;我不想抱怨這些,也不會意圖改變.說我從不怨恨是假的,因為這條人生道路,對我而言過於艱辛;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至終能夠活著走完.我一直預期自己會在下一刻摔得粉身碎骨.總之,進入國中的我,就等於進了一個自己所不熟悉的生存競技場;而我充滿稜角的言辭與不圓滑的處事態度,天生不自覺的傲慢,以及自以為幽默的玩笑,都令女孩子無法忍受.她們很難視我為同一族類.我也無法明白自己在哪一點上令她們惱怒.事實上,我一直在忍耐及退讓;在同性的圈子裏,我一直不敢放肆,不敢任意發脾氣.即使如此,女孩子仍然不喜歡我,我依然屢遭排擠.更糟糕的是,幼年時屢遭性侵的往事,在這個時點上發作;我開始有許多表露於外的徵狀.我很明白地觀察到這些病癥,但卻無力挽回;我刻意地表現得與自己自小給人的印象-整潔,清秀-不同,並進一步極力毀壞這個舊的美好形象.我故意表現得很躐蹋,頭髮經常不洗,也堅決拒絕穿裙子.這些外在表現,就連奶奶都開始注意到,並勸誡我要改;我心中明知同學因為我過於骯髒,而不願意與我為友;我心中也渴望得到朋友的支持-因為我無法由自己的沮喪低落的情緒泥沼中出來-就是如此強大的願望,也無法令我轉移自我污化的深沉欲求.因為我心中過於不安與焦慮,以致惟有如此,才能緩和我的神經質.但這麼做的代價,是我無法得著任何友情上的支持,而那是我很需要的.在家裏,母親與奶奶因為婆媳不和而吵得不可開交;在學校,同學們對我的敵意,各種傳說我與某人同性戀的謠言甚囂塵上,我在各種社團之中被排斥的屈辱;與心中極度的焦慮燥鬱,令我精疲力盡;惶論心中永遠無法平復的羞恥感.在那段時間裏,我在每一個空閒下來的時點內,思想,渴望著死亡;我曾一度認真地決心要死.之所以能夠支撐著渡過那段十分艱苦的心理歷程,是因為我始終認為,受創或痛苦都是我自己的事;不該由我的家人來承受我自殺的愁苦.那不公平.所以,我走過來了.但心中仍然是憂愁的.因為我不知道宿命會在什麼時點,再次對我痛下毒手;而我對自己精神狀態的十分明白,令我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己經瀕臨崩潰.我的神經緊繃的狀況如在我的眼前.就是一個向各方極力拉扯,又危險地相互平衡住的絲線,隨時會斷裂.我心中對此極為恐懼.令人驚異的是,雖然在我年幼時曾遭受到如此嚴重又頗頻繁的性騷擾;但就在我最脆弱的這段時間,我那悲劇性的宿命之力竟軋然而止.雖然我小時候曾是基督徒(我們家的長輩幾乎清一色都是基督徒),後來卻因為種種原因,在升上國中前後,我開始極力排斥關於基督教的一切.我心中其實相信神的力量,因為在我的生命歷程中,神的介入痕跡過於明顯;我被嚴嚴地控管在某種程度的’自由’之下;我幾乎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雖然我曾受過許多次性侵,其中有一次,情況甚為嚴重,導致我對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都失去記憶;即便如此,情況也絕對不會失去控制.經常發生在別人身上的那種屢次被姦淫得逞,或甚至因此失去生命,或受到太嚴重的傷害的這種狀況,都從來沒有發生在我身上過.我絕對不會再次受辱-無論對方多麼冀望能得逞.即使如此,我仍然痛恨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以為神以我的痛苦取樂-先是強加女子的身份給我,又以種種愁苦與羞辱充滿我的人生-令我充滿憤恨地由自幼的虔誠信仰中逃脫.但我在國,高中這段時間經歷,令我不得不重新在充滿不服的心態底下,重新衡量我對神的憎恨;我口中不肯承認,但我心中依稀明白-雖然並不知道為何要如此對待我-有一種保護的力量存在.雖然有時,我受苦的呼聲不得上達,也無處求援;但當我面臨完全的毀壞時,那樣的力量就會以不容忽視的方式,介入我的生命,以保全我.所以,與其說,是我基於自己清明的智慧與靈魂,來度過這一切,來挽救自己;不如說,在我能做任何努力之前,若是沒有神的介入;我就不會是現在的我.
孤獨的我,寫給自己的心情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