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2011.11.26.

無意間發現這部落格竟會將所有我以為己經刪掉了的文章存成草稿。有點小恐怖。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2011.11.13.

一位已婚的同事日前問我為什麼不結婚.她很認真地問了我幾次,我也看似認真地回答了她;但實在沒有人能夠明白的是,我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個性;在日常情境之下,絕不會任意將心門打開,透露出自己的軟弱及痛苦-無論由於對方是我不十分信任的人,或是身處在一種過於開放,以致令我不安的場所中.我總習慣性地將自己的真實情緒與感情,以某種方式隔開;我總是看起來真誠又坦率,卻鮮有人能看穿我的把戲.我的這個自我保護的本能己經深入到我的血液之中,因此,我亟需一個能完全將與我相識的人隔開的私人空間,與能夠令我安全地放鬆,或轉移情緒的,像是音樂,或寫作,戲劇一類的東西,好引出我沉在心底中,己經腐敗多時的陳舊創傷.再將它像是風乾的木乃伊一樣,存放回原處;並等待下一次自我抒發的機會的來臨.懷抱著如此沉重的心情與悲傷的我,如何能夠走進婚姻?我沒有足夠的成熟,也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接受另一個,對我而言是重擔的’另一半’,徒然令對方迷惘,痛苦;也令我身陷萬劫不復之地.我又如何對她說,誠然地,我無法將自己阻隔在情慾之外;但即使如此,我也無法接受任何一種型式的性關係.我很高興能由性的桎梏中脫開,也很願意承受孤老一世的後果;但性會令我加速墮落,衰敗;就像一個惡毒的酵,進入一團原先就己經過度發酵的麵團中;結果將會十分悲慘.
如果我對她有足夠的信任,或處身於一種安全,感傷的情境中;我或許會對她細細說明吧.我想,或許是由於她個人的好奇心,或是聽到,看到什麼令她捕風捉影的情事,令她想要明白關於我的一些事.這大半要歸咎於我自己.我總是喜歡對人欲拒還迎地露一些口風,等到對方好奇了,又開始感到大事不妙地拙劣掩飾.這豈能責怪外人的好奇或探究?畢竟,我若是堅決不透露出任何訊息,別人是絕對無法由外表,判斷出我悲苦的內心來.我是職業小丑,關於情緒掩飾的本事己經爐火純青.我只是軟弱.有的時候,很渴望別人的撫慰.太幼稚.
我在這裏回答同事的另一個問題吧.她曾問我,我國中時是什麼樣子?國中時,我們男女分班;我身邊不再有意氣相投的男同學,而必須要學著與女孩子相處.有一本書上的扉頁寫著,他不了解女人,就像貧窮的人無法了解經濟學;我忘了書名是什麼,但對我而言,這句話是最真實不過的比喻.我一直都明白,自己實在與自己生來俱有的女人身份格格不入;我不想抱怨這些,也不會意圖改變.說我從不怨恨是假的,因為這條人生道路,對我而言過於艱辛;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至終能夠活著走完.我一直預期自己會在下一刻摔得粉身碎骨.總之,進入國中的我,就等於進了一個自己所不熟悉的生存競技場;而我充滿稜角的言辭與不圓滑的處事態度,天生不自覺的傲慢,以及自以為幽默的玩笑,都令女孩子無法忍受.她們很難視我為同一族類.我也無法明白自己在哪一點上令她們惱怒.事實上,我一直在忍耐及退讓;在同性的圈子裏,我一直不敢放肆,不敢任意發脾氣.即使如此,女孩子仍然不喜歡我,我依然屢遭排擠.更糟糕的是,幼年時屢遭性侵的往事,在這個時點上發作;我開始有許多表露於外的徵狀.我很明白地觀察到這些病癥,但卻無力挽回;我刻意地表現得與自己自小給人的印象-整潔,清秀-不同,並進一步極力毀壞這個舊的美好形象.我故意表現得很躐蹋,頭髮經常不洗,也堅決拒絕穿裙子.這些外在表現,就連奶奶都開始注意到,並勸誡我要改;我心中明知同學因為我過於骯髒,而不願意與我為友;我心中也渴望得到朋友的支持-因為我無法由自己的沮喪低落的情緒泥沼中出來-就是如此強大的願望,也無法令我轉移自我污化的深沉欲求.因為我心中過於不安與焦慮,以致惟有如此,才能緩和我的神經質.但這麼做的代價,是我無法得著任何友情上的支持,而那是我很需要的.在家裏,母親與奶奶因為婆媳不和而吵得不可開交;在學校,同學們對我的敵意,各種傳說我與某人同性戀的謠言甚囂塵上,我在各種社團之中被排斥的屈辱;與心中極度的焦慮燥鬱,令我精疲力盡;惶論心中永遠無法平復的羞恥感.在那段時間裏,我在每一個空閒下來的時點內,思想,渴望著死亡;我曾一度認真地決心要死.之所以能夠支撐著渡過那段十分艱苦的心理歷程,是因為我始終認為,受創或痛苦都是我自己的事;不該由我的家人來承受我自殺的愁苦.那不公平.所以,我走過來了.但心中仍然是憂愁的.因為我不知道宿命會在什麼時點,再次對我痛下毒手;而我對自己精神狀態的十分明白,令我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己經瀕臨崩潰.我的神經緊繃的狀況如在我的眼前.就是一個向各方極力拉扯,又危險地相互平衡住的絲線,隨時會斷裂.我心中對此極為恐懼.令人驚異的是,雖然在我年幼時曾遭受到如此嚴重又頗頻繁的性騷擾;但就在我最脆弱的這段時間,我那悲劇性的宿命之力竟軋然而止.雖然我小時候曾是基督徒(我們家的長輩幾乎清一色都是基督徒),後來卻因為種種原因,在升上國中前後,我開始極力排斥關於基督教的一切.我心中其實相信神的力量,因為在我的生命歷程中,神的介入痕跡過於明顯;我被嚴嚴地控管在某種程度的’自由’之下;我幾乎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雖然我曾受過許多次性侵,其中有一次,情況甚為嚴重,導致我對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都失去記憶;即便如此,情況也絕對不會失去控制.經常發生在別人身上的那種屢次被姦淫得逞,或甚至因此失去生命,或受到太嚴重的傷害的這種狀況,都從來沒有發生在我身上過.我絕對不會再次受辱-無論對方多麼冀望能得逞.即使如此,我仍然痛恨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以為神以我的痛苦取樂-先是強加女子的身份給我,又以種種愁苦與羞辱充滿我的人生-令我充滿憤恨地由自幼的虔誠信仰中逃脫.但我在國,高中這段時間經歷,令我不得不重新在充滿不服的心態底下,重新衡量我對神的憎恨;我口中不肯承認,但我心中依稀明白-雖然並不知道為何要如此對待我-有一種保護的力量存在.雖然有時,我受苦的呼聲不得上達,也無處求援;但當我面臨完全的毀壞時,那樣的力量就會以不容忽視的方式,介入我的生命,以保全我.所以,與其說,是我基於自己清明的智慧與靈魂,來度過這一切,來挽救自己;不如說,在我能做任何努力之前,若是沒有神的介入;我就不會是現在的我.
孤獨的我,寫給自己的心情小語.

2011年10月15日 星期六

2011.10.16.

很寂寞.或許是因為沒有人能夠了解我.或許是因為心事無人可訴說.或許是因為過往所承受的許多事,己經默默地吞噬了我.或許吧.
禮拜五與同事去探索廚房吃飯.同事一直很興奮.由一開始到回家.對我而言,除了昂貴,我大概沒有別的感覺;不羨慕,也不會嚮往;我也不想下次再來.對我而言,一碗魯肉飯,或一盤滋滋味味的炒米粉,不會比探索廚房裏,以高級食材料理成的精緻菜餚差;那對我而言,滿足的程度是一樣的.但對同事而言,或許有點像短暫的夢想成真;看得出同事渴望富貴,渴望人的讚美與尊重;那神態對我而言十分可悲.如果有一天,我會為了財富而孜孜迄迄,我會看不起自己.因為我的尊嚴不建立在俗世的價值之上,我努力追求由這可悲的束縛之中,掙脫出來,以達到靈魂上的自由與至終的潔淨.但我這小小卑微的追求與理想,似乎永遠不能為人所了解.因此,這世界對我而言,就像個火爐,永遠在焚燒與烤炙我,令我痛極哀哭.而我因此陷入的,極端孤獨的絕望境地,就成為牢籠我的,看不見的囚房;沒有人能明白我為何要堅立當地,我卻永遠都走不出去.
我以糊塗處世,卻以極敏銳的心思觀察世事.當我終有一日能夠看到這世界的終局,卻無人可以分享;這種錐心刺骨的絕望,與不得不的自我封閉,以及在人前裝傻嬉笑的惺惺作態;又有誰能明白?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多年前的那個夢

一,二年前,我夢見自己走進了一間中間以一道開著的門及大玻璃窗相隔的房間之中,房間像是浴室或游泳池,地板及牆面舖有白色磁磚.我剛進去的那間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我就走進開著的另一個房間;房間裏有一個游泳池,在游泳池旁,有一個老先生,及一個小女孩.老先生及小女孩坐在泳池旁,看來平和安詳;房間裏充滿了水,水漫到我們三人的胸口.我想走去和他們相聚,因為這樣站不久,我又怕自己若是沒有辦法坐著,久了就會跌倒;跌倒了大概就起不來,因為水的浮力太大,我將無處立足.但就這麼走過去,水的壓力又會使我寸步難行.因此,我們就只有這樣遙遙相望.
在做夢的當時,及日後的一陣時間中(我不記得已經多久.不過,大約是前一,二年,我正極力尋求那三段遺失的記憶的期間中),我一直都無法明白夢中的意思.但這幾天連續假裏,我突然想通了.那二間相臨的房間,是指我的前意識及潛意識.前意識即是那間一無所有的房間,象徵沒有任何危機或急待處理的心理問題.雖然一無所有,看起來像個沒有病床的病房,但至少現在己經痊癒,大體上看來己經無礙了.另一個充滿了水的房間,是我的潛意識,水象徵潛在的焦慮及危機.小女孩是我受創的記憶,老先生是那個出現以取代我受苦的前世意識;以女孩及老人的表情看來,他們眼下並沒有很大的問題;有問題的是我.我若執意要得知那三段記憶,將萬劫不復;但我在原地也支持不久.如果我有智慧,就應該往門外走;但即使我有這個認識,也無力實行.那是一種看不出的潛意識焦慮及求救的訊息吧.就是要我不要再追問的意思.
我自己的謎,我自己來解.謹以為誌.

2011年10月8日 星期六

2011.10.9.

昨天向父母提議去吃開開看.原先的想法很單純,只是因為父母不愛待在家裏,總希望我能陪著他們往外跑;而許多餐廳都己經吃過了.只有開開看許久沒吃了.中午,找到停車位,就在法華寺的對面;母親在下車時看了一眼,我就趕緊將母親的注意力給引回來,自以為是沒事了,因為母親的記憶力不好,我想,等過一會兒,她就會忘了要這間寺廟了.在那家餐廳裏所叫的菜,母親都不是很滿意,父親就開始有點氣母親的樣子,我二面不是人,因為這餿主意原是我出的.吃完飯,母親付了錢,父親早早地就悶悶地回到車上等我們了.母親就在我身後慢慢的蹭呀蹭的,我不耐煩,就先走了;想說,母親應該一下子就會跟上來了.沒想到等了半天,還沒等到母親,當我看向法華寺,正好看到母親在正殿門口徘徊,我就趕緊跑進去,想阻止母親拜拜;但母親不聽.還進去廟裏,不知在搞些什麼,我在大殿外焦急地呼喊母親,但她不理我,喜孜孜地做她的事,直到我受不了了,衝進去找她,她才抓了別人三根香蕉回來.我說,你拿別人的東西幹嘛,放回去吧;母親卻只願意送回去一根,還留了二根下來.上了車,母親又開始說,就是因為她信佛,所以她身體最好;我說,我看過許多佛教徒得癌症的,我身邊就很多;母親又說,她是我們三人裏面身體最好的,我回她,你也是我們三人之中唯一有痴呆症的,你是不是要我說,那都是因為你拜佛拜出來的?我後來開始抓狂,父母也沒有凶我,也沒有和我起嚴重的爭執;但我忍不住大聲咆哮,我說,你知不知道這些尼姑和尚都是白痴?如果佛教是真的,我就不會由佛教之中出來了;我出來,正因為他是假的.那些什麼證嚴,什麼聖嚴的,全都是白痴;他們什麼都不懂,還煞有介事地教這個教那個;父親說,你也不能這麼講,我就回說,我當然能這麼講,因為我看了許多佛經;我遇見過的許多事,你們根本都不明白.我後來慢慢冷靜下來.當母親進法華寺時,我曾經多次禱告;但我不能確定自己的禱告是否的確得蒙聆聽.總之,我心中的焦慮,既無人知,也無人能解;我看到的事,誰又能為我解說?這條崎嶇艱苦的道路,必須由我一人走來;沒有人可以提供我任何指引,我也沒有犯錯再重來的機會.沒有人會知道,我在南平寺所遇見的,就是濟公傳法;如果我想得沒錯,那濟公或許就是大迦葉;我在巴拉圭所發生的事,是進入三摩地;我幾乎要成佛.後來,我成了基督徒,又多次在夢中,遇到諸多試探誘惑;好幾次幾乎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些事,我能對誰說,誰又會真的願意相信我?
晚上,母親去倒垃圾,回來時說,她頭暈,差一點要摔死;我很擔心,就幫她量血壓,血壓正常.我現在想,這會不會是一種邪靈攻擊?主啊,求你救我的家人,求你令我的家人蒙恩.不要令我的道路,難上加難.我己經承受不住.一邊是甜蜜的成功,另一邊則是艱困的十架之路;而甜蜜的背後是死亡,艱困的十架路上,有主的榮耀及救贖;而這之間的分別是模糊難辨的.我己經十分厭倦再憑自己的智慧去一一辨別,我也感到恐懼.
很累了,不寫了.

夢醒與沉睡

如果有一個人,他自認的確是神智十分清醒地由夢中醒來;當他看見身旁每一個人都在沉睡,無論如何也無法被喚醒;而在那些沉睡者的夢中,卻夢見自己才是那個唯一清醒的人,那麼,這二個人之間,是否有任何溝通的可能?如果所有的沉睡者,都意念一致地夢見自己十分清醒,那名費盡心力由夢中醒來的人,那名一直在努力搖醒身邊的沉睡者的清醒者,是否就因此,成了一名傻子;而他嘶竭的嗓音,無論如何地,以自認為十分理性的態度及聲調,或是十分野蠻粗魯的方式,都絕對地無法與眾多的沉睡者交通;他們既看不見自己的身處險境,也無法確知夢醒者是唯一的清醒者;因此,沉睡的仍舊安心沉睡,因為在他們的夢中,自己其實己經醒了;就根本沒有任何要求自己要力持清醒的壓力;而那名清醒者,因為焦慮及體力不支,或許就會隨之陷入夢鄉;在半夢半醒之間,他因此就再也無法清楚地分辨出,自己到底是在夢中,夢見自己曾經是一名清醒者;或是曾經是一名清醒者,卻至終陷於沉睡的夢境之中;在大部份人們的囈語中,他或許就因此’證實’了自己的清醒,其實是一個夢境;於是,他就真實地沉睡了.即使他擁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天才與智慧,也終究無力挽狂瀾於既倒;而至終賠上了自己曾一度清楚的神智.這是不是一件令人悲嘆的事?
如果我願意接受撒旦給我的權柄,我就得以向我身邊的人證明,’我就是我曾經自稱的我’;但若是那樣,我就親手將自己摧毀了;並且再也無法去拯救任何人;但如果這些沉睡者始終叫喚不醒,我苦苦地保留自己的清醒與領悟,又有什麼意義.再者,我其實也無法確知自己到底是否真如我自己所預期的,是一名’覺者’;或是眾人所期盼的那個-無論這期盼符不符合神的旨意.如果我要求眼見為憑,事情就終要回到原先的點上;即,’我是否願意接受撒旦給我的權柄’這個原點;而賠上自己潔淨(?)的靈魂與神所應許的永生.
種種誘惑及壓力由四方而來.我是雙拳難敵四掌.更何況那賊遠比我要強大,人數也眾多.而我已力乏,再無心戀棧.
這個世界瘋狂得令人齒冷.有什麼原因,為了一名蘋果的創建者而如喪考妣?這些人都失去了靈魂,或說,他們乾乾淨淨的理性外表下,根本沒有靈魂的存在;就像人們養豬.豬只要吃飽,喝足就滿心歡喜.這世界也是如此.但人們養豬是為了養肥,宰殺,取肉;怎麼可能永永遠遠地養著你們到終老?我與這些心靈如同畜類的人們一起共存,也為自己感到羞恥.因為我也與他們一同吃喝,並且與他們一起作夢-我卻是那獨獨的清醒者-夢見自己被養活至壽終;並在夢中含笑而逝.畜類原就該被宰殺.更何況,他們還心甘情願咧.因此而充滿悲憤的人,只有我一個而已.算了吧.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到底是職場的錯,或是我的錯?

事情永遠會有很多種觀察的角度.我所不明白的是,或說,我所亟欲了解的是,在我與所有的主管,盡皆不睦的相處關係背後,真正應為此負責的,到底是我,或只是我每次都會遇上這樣的爛主管的宿命?
站在我的立場上,我自然堅持自己是認認真真,兢兢業業的在做事;我的朋友也不好意思當面痛斥我如此看待自己為不懂得自我反省(因為我的朋友大多都很貼心);所以,即使心中十分氣憤,覺得自己被主管虧待了,氣一陣子之後,我仍會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但老實說,真的,很想調單位了.
話說回來,我所希冀的是什麼呢?人的重視?若我真的如此在乎這個,若我真的願意付出所有心力,去追求這樣的虛名或所謂的富貴;若我真的執意要追求這些屬世的價值,又為了什麼,要這麼拼命地緊抓住神的恩典,去追求對我而言十分艱難的贖洗之路?我應該留在新世紀,佛教或諸如此類的地方.我自己難道對此沒有認識,我難道還不能明白?
不,我是真的不明白呀.就像一棵玫瑰樹,所有的大小花苞都被剪除之後,單單被留存下來的那一個花苞,是否應該要持守住堅定的信心-因為園丁留下了我,且單單留下我-而不去想另一種可能性-園丁只是太粗心,或者他根本在修剪玫瑰樹時,就並沒有刻意要淘汰什麼;因此,也就不存在刻意留下什麼的目的的問題?
我或許只能知道一件事.組長的重大羞辱及虧損,將在她最渴望的事件上;也就是說,她將無法如她自己所預期的那樣升上副座的位子.因為無論她自己怎麼思想自己是個多麼公正不阿的人,她都虧缺了別人應得的份;她事實上是虧缺了很多人所應得的,去成就她自己的地位;因此,這地位將成為她的羞恥.並至終困住她一輩子.這是我唯一能預見的事.或許,到那時,她會變得十分溫柔謙卑,就像她所憎惡的人所遇見的情況一樣.因為人至終都只能得著自己所付出的.當你付出不義,卻以為自己是在行義;生命不會依你如何思想自己,而會依你的付出所帶給你自己與相應的對方的一切影響,來回應你的付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謹著此以為誌.

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

知己的名字

在facebook上,以邱的本名查詢;居然查到了她的網頁.整篇網頁幾乎都沒有任何與人的回應或留言,一大篇一大篇的,全是遊戲;她到底怎麼了?生活得怎麼樣?我有一點擔心.同時,心中也有點酸楚.因為,或許吧,她生活得不太好;她的情緒,無法單單靠她自己去調整;只好倚賴安眠藥?想到這些,我心裏有一點罪惡感.但她已經離開了我的手,我們己經無法再溝通;她覺得我太偏激,太自苦;我覺得她太放肆.即使再重修舊好,怕也會很尷尬吧?我送她的聖經,她會不會看呢?
我猜不會.我知道不會.我確定不會.

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11歲那年的死亡恐慌症

爺爺在我六年級,亦即十一歲那年猝逝.那天,我醒得比較早,但賴了一下床.我其實也想得到,自己若是早一點起床,就可以幫爺爺拿報紙;但由於天冷的緣故,我就懶了那麼一下.然後,我記得,正在我猶豫之間,聽到一聲沉重的悶響;不久之後,就有人告訴我們,爺爺因為天冷,地上結了一點霜,因而滑倒,當場就去世了.不知是否由於自己曾經想過要起來,覺得若是自己不要那麼懶,就可以幫爺爺拿報紙;爺爺也就不會出事的這個想法,令我心中產生罪惡感的緣故,就在那同一年,我突然對死亡產生嚴重的恐慌症;就是完全不敢看到或聽到任何和死亡有關的景象或聲音.就連兔寶寶與啄木鳥卡通中,那個脾氣暴躁,手持長槍的獵人,對兔寶寶的追殺鏡頭,我也完全沒有辦法面對.然而,我身邊卻沒有人看出我的這個病症來-因為我很能控制自己.我的恐懼集中在槍擊這個鏡頭上,我很害怕看到被槍擊者腦漿爆裂的鏡頭;即使只是一個模糊的,一望即知是假的,或是笑鬧劇的鏡頭,我也會無故地感到強烈的畏懼.我當時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自己對死亡的恐懼,竟然集中在槍擊一事上;但現在想起來,我會認為,那顯然是前世記憶反芻的一個明顯的徵兆.那時距離前世記憶被揭開的那一點,己經十分接近了吧.後來是為了什麼,在經過一段長時間的避免接觸後,我的病情竟然不藥而癒的原故,我己經很難再回想起來.總之,恐慌症就這樣突然地來,又悄悄地走了.該說是我自己天賦異稟,或是蒙神的十分保守?總之,我真的很幸運.

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

今天的心情

不知道為了什麼,這個部落格令我感到安心;雖然我在許多地方,有過許多的部落格,而且點閱人數還都不是普通的低;但我總是覺得十分不安.因為,我一方面千方百計地想要隱藏自己,另一方面,又不斷地有意無意間,將自己的部落格位址告知較親近的-亦即,比較能夠容忍我的牢騷,又能保密的-朋友;簡直就是自找麻煩.正如我雖然口口聲聲表明自己有孤獨癖,卻又忍不住要混入人群中取暖;與我既老成又幼稚的個性一般;這種極端與相互矛盾的個性,經常令我自憐自怨,又令我精疲力竭.但我終於玩膩這種遊戲了.所以,就在這裏停下來吧.我老了,也累了.躲貓貓的遊戲,己經不再適合我了.
有的時候會想,自己的這種自我意淫的個性,至終會有什麼結果?壓抑會造成更大的,自我毀滅的危機;放縱的選項不可行-因為我會深深地憎惡自己;但以自己為餌食的這種,不自然的循環機制,在將來會造成什麼後果;我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很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走心理學這條路.但就此成為一名被眾人視為平庸無能的人,是否就會令我感到開心或幸福,或至少能令我安然居於這樣卑微的地位下?有時會有一種大喊的衝動-’我並不平庸!’但這種衝動其實正證實了,在日常生活中的我,無論在他人或自己的眼中,是個多麼愚蠢拙劣的人.我眼見自己枝上的花朵,被一朵一朵地剪除;最後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朵;己經有了花苞,也綻放了;卻無人觀賞;心情孤獨又苦澀.是否我終究就要以這樣明明的資質,浪擲在日常的茶米油鹽之中?那麼,我所曾經受過的挫折,經歷過的創傷,無法對人訴說的羞辱痛苦,與心中的慾望掙扎;我由這樣艱難的人生中所得來的這一切,是否也終要伴隨我一同衰殘,一同凋零?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苦苦的逼迫我?一切都沒有意義.
開心一點哦.明天要上班.小丑的面具,還是要繼續戴下去;免得令人看見,我臉上的淚水.
每一朵花都美麗.但其中只有特別幸運的那朵,能夠被人觀賞與珍惜.那朵花,就叫做成功.而我,我與成功無緣.那麼,隨風飄舞,或被泥土深深掩埋,也沒什麼好悲傷的,也不值得惋惜;那也是生命的選項之一.就醬.

開場白

用這個名字作我部落格的title,是由於這是我重新回歸到基督信仰的起點.沒什麼別的含意.也不表示我會在這裏傳道-我從來就不是熱心的基督徒.因為,對我而言,信仰就像愛情,是要放在心中,慢慢滋養體會的,私密的事.更何況,我自己曾經是一名堅決反對基督信仰的人;我其實沒有什麼資格去要求,或去指責別人悔不悔罪.而懺悔,其實也是私密的事;那是一種痛苦的,面對自我的過程;又何苦一定要公諸於世,徒然令自己與別人難堪?
一段小小的開場白,謹以此獻給自己,以作為一種紀念.